黑皮捕快站直身体,抵着下颌咳嗽了一声:

    “在下严浩初,那个……就是想感谢一下大师帮忙破了悬案,然后吧……顺便想请教一下,你上次说我最近会贪上一桩无法解决的大案,就是指刘半仙连环杀人的这案子吗?”

    这连环案自他刚当差时就已经悬在那儿了,一直没破属实棘手,所以他等在这里想问一问,是不是这案子破了,上次她说的那个劫就是已经解了。

    云清清似笑非笑看着他:

    “哦?怎么,现在又觉得这些虚无飘渺求神问卦的手段有用了?”

    “眼见为实嘛!”严浩初摸着鼻子嘿嘿道,“其实吧,我也不止因为今天这事……”

    “前日办了个杀夫夺财的案子,听报案人的描述,是有位高人帮了他家,那个人也是你吧?”

    他说的是康宅,陈金梅毒杀亲夫那一桩。

    云清清点点头,也不再打趣他,却盯着他欲言又止。

    “……你别这么看着我,我心里发毛。”严浩初往后退了一步。

    云清清摇摇头:

    “我上次说你要倒霉,还真就不是因为刘半仙这案子,不过,今日我观你运势跟上次又不一样了。”

    “嗯?怎么说?”

    “唔……说不好。”云清清摸了摸下巴,斟酌道,“上次我看得很清楚,你会因为某桩大案受牵连,不但有血光之灾,说不得连命都要丢了。”

    “但现在你的运势变得飘忽不定……就是在大吉和大凶间反复横跳的那种。”

    “不是吧,真的假的?”严浩初嘴角一抽。

    怎么感觉还不如原来呢,毕竟上次听大师的意思,原本那个劫她是能解的。

    可现在明显连她都有点抓瞎,这怎么搞。

    云清清见他脸色变来变去,说道:

    “你倒也不必太过忧心,应该是你近期接触到了什么关键人物,对你的运势有大影响,而你跟此人未来关系不定,所以才会让我看不透。”

    严浩初思来想去,也想不到最近遇到过什么特殊人物。

    云清清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