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我……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我觉得,我们还是安分一些比较好。”

    徐妙云忧心忡忡地说道。

    今天真的被吓得一跳。

    别看朱炫是他们的侄儿,但君臣之间的差距还是很大,再加上朱炫还是皇太孙,朱元璋早就把军权,逐渐过度给朱炫了,还有锦衣卫的指挥权。

    朱炫要陷害他们什么,或者神不知鬼不觉地把人弄死,也就一句话的事情。怕是肯定的。

    朱棣沉声道:“我的事情,你暂时不用管,我知道该怎么做。”

    徐妙云无奈地叹了口气。

    “我这个四叔,近期肯定和姚广孝见过面。”

    “说不定,他也知道,姚广孝接下来的计划。”

    “只是故作忠诚,又不肯把姚广孝的事情告诉我,都当上庶人了,还不肯安分。”

    “皇爷爷仁慈,让他当庶人,将来我可能不会太仁慈了。”

    走到外面,朱炫心里暗暗在想,觉得这个四叔,真的很麻烦,嘴里却说道:“那天和四叔钓鱼的和尚,一定就是道衍,近段时间,四叔有没有和其他人接触过?”

    严冠上前摇头道:“回殿下,接触的人不少,但都没有可疑,和四皇子接触过的人,我们都全面查过,全部没问题。”

    朱炫又问:“钓鱼的时候呢?”

    说着他又感到不可能,姚广孝不会用同样的方法,又出现一次。

    严冠道:“也没问题。”

    朱炫感到无奈,皇太孙真的不好当。

    要处理的事情那么多,还有那么多人盯着自己,皇叔们一直不甘寂寞,藩王联盟的事情,也一直没有解决。

    “你们什么时候,一起造反啊?”

    朱炫心里在想。

    只要造反了,让他做什么都没问题。

    奈何,就是不造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