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极其重要的筹码,也可以令对方投鼠忌器。

    见着自家的战船群,费宇欣始终悬着的心重重松下一口气,脸蛋上不由浮现出一抹喜色。

    “喂,我的人来了,我们马上就要得救了!”她压低声音道。

    然而,白玉柱的另一面却始终没有回应。

    “喂!你听到我讲话了吗!”

    神念悄悄展开,探知到了白玉柱另一边那名青年已然停止跳动的圣脏。

    费宇欣瞬间脸色一白。

    “喂,你醒醒!”

    “我们马上就要得救了,再坚持一下!”

    “陆之衡,你醒醒!”

    白玉柱的另一边,回应她的,依旧是如死水般的沉寂。

    费宇欣顿时感到一阵晕眩,久久不愿意接受这个现实,不停焦急而又急促地呼唤着那名垂死青年。

    “陆之衡!!!”

    最终她不再有所顾忌,歇斯底里地大喊了出来,尖锐而绝望的声音仿佛能够刺破云霄。

    熊柏勋与许无忌闻声而来。

    费宇欣哀求道:“救救他,他要不行了,求求你们救救他!”

    熊柏勋看了那名青年一眼,然后淡淡收回目光。

    虽然陆之衡很惊艳,无敌皇者,天生圣脏,如若没有提前服下秘宝晋升了半帝,或许即使是他也不是那名青年的对手。

    但是,那又如何呢?

    为什么要救?

    没有价值,便也没有救治的意义。

    熊柏勋盯着神情布满哀色的费宇欣,饶有兴趣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