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你想多了,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而已,没有什么事情的,而且我现在的样子,像是有事的人吗?都是八斗和小白太大惊小怪了,我又不是第一次了。”

    见刘守财不像是有事的人,刘员外和刘安这才安心下来,而刘守财趁机瞪了八斗和小白一眼,八斗和小白心虚的连忙转过头去。

    刘员外跟刘守财说完祭祀的事情后,就带着刘安走了,送走了刘员外后,刘守财直接拉着八斗和小白到了客厅。

    “你们两个怎么那么多事啊!我只是想一个人静静,怎么话到了你们嘴里,就变了意思呢?幸好老祖宗他们没有深深的探索,否则这次真的要被你们两个给害死了。”

    刘员外的啰嗦程度是刘守财最害怕的,因为刘员外的涂抹能淹死人,所以刘守财才不喜欢一直都住在刘员外的府邸的。

    “谁让你不理睬我们的,刚才去你房间,你还把我给骂了出来,我不陷害一下你,以后还不知道你会怎么对我呢,对吧八斗?”

    “是啊!刘大哥,你想一个人静静的话,可是跟我们说明白,别不清不楚的就把自己关在房间,害得我们还真以为你心里又有什么事情了。”

    八斗很关心刘守财,他最怕的就是刘守财出事,刘守财听了八斗的话,心里一阵温暖,或许有朋友就是比没有朋友好。

    “算了,我也懒得跟你们两个计较了,对了,老一老二他们修行的怎么样了?我教导他们的那几个高级术法都学会了没有?”

    “已经学会了,现在正在熟练中,别担心他们,你还是想想过几天祭祀活动的事情吧!”

    “那个有什么好想的,到时候看别人怎么办,我就怎么办呗,反正我也是第一次参加这种活动,到时候弄错了,也情有可原。”

    “想的美,我可是听说了,一般人的家族祭祀活动,是不能出现错误的,否则会被家族的人乱棍打死,还有的就是家法处置,反正都是很严肃的,你可别打着浑水摸鱼的态度。”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等下我去问问老祖宗就行了,反正以前电视里也看过很多类似的家族祭祀活动,而且我们不是也遇到过很多的恐怖祭祀吗?没什么新鲜的,只要到时候听他们说怎么弄就怎么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了,再说了,我都没有觉得紧张,你们两个紧张个什么劲?”

    刘守财瞪了八斗和小白一眼,他感觉八斗和小白真的是太多事了,明明跟他们两个又没有关系,却弄的好像比自己还要紧张在意。

    “刘守财,我们也是为了你好,要是换做别人,我们才懒得搭理呢,一般大家族的祭祀真的很严肃的,到时候你最好收起你吊儿郎当的样子,免得族长给你难堪,就算是你老祖宗,他也不敢跟族长抗衡。”

    “族长不是我老祖宗吗?”

    刘守财愣了一下,他记得刘家的族长是他的老祖宗啊!怎么听小白的话似乎并非是这样的。

    “你老祖宗已经快成上一任族长了,这一任族长就在这次祭祀活动中选举的,唉!真是的,你怎么就一点都不上心呢?”

    小白语重心长的跟刘守财掰扯了起来,八斗则是一个人坐在一旁喝茶水,似乎真的跟自己没有关系一样,其实八斗也是故作镇定,因为他对这件事情也很在意,毕竟刘守财可是自己人啊!

    “原来是这样,我想起来了,上次老祖宗有说过的,只是不知道这次的选举会选上谁,我倒是希望能宣传刘安老祖宗。”

    “你想的美,你老祖宗说了,不会在自己这一系里面选下一任族长的,要在外系中选,而且还要选一个对族人有发展的人。”

    “我们家族的发展似乎很不错了,还要怎么发展下去?难不成当皇帝吗?我觉得那也不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