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书宁没回答,只是看着她。

    察觉到她目光异样,郝院长随即笑了笑。

    “你看我,这年纪大了,就是爱多管闲事,你们年轻人做事,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你就当我胡说八道,别放在心上。”

    而郝院长也随即换了一个话题,“钟家最近出了不少事,我也没想到他们夫妇一直对你不好,每次我去家访,你怎么都不说啊。”

    钟书宁习惯报喜不报忧。

    对他们这些孩子来说,能被收养,已经很好。

    要知足,懂感恩。

    “不过钟家最近也出了不少事……”

    两人又聊了会儿,钟书宁却觉得今天的郝院长,莫名有些古怪。

    直至离开孤儿院,这种感觉仍挥之不去。

    陈最与她应该只见过一面,而且是来捐款的,怎么就得出他不好惹了?还是这其中有什么误会?

    钟明曜察觉她的反常,询问,“姐,郝院长跟你说什么了?”

    “闲聊而已。”

    钟明曜可不信只是闲聊。

    以前他家每年都会给孤儿院捐款,然后来拍个视频或照片,用来宣传做慈善,这位郝院长左右逢源,挺能说会道的。

    孤儿院橱窗的悬窗栏里,也常年都有跟父亲的合影。

    他这次过去,发现照片全都被撤了。

    即便他们家落魄,但这些年捐款也是实打实的,倒也不必这么势利吧。

    **

    钟书宁要去练舞,钟明曜便送她直接到舞蹈教室。

    她练习起来,就忘了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