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毫不避讳!

    嘴角有笑,对她的喜欢,全都平铺在脸上,完全不再掩饰。

    她随即垂下眉眼,佯装玩手机,却听到他忽然笑出声,声音低磁,在空荡的病房内,直直往她耳朵里面钻。

    这究竟是个什么世道啊。

    表白的人毫不畏怯,倒是她这个被表白的,心慌又无措。

    她要输三瓶药水,后来陈最送来电脑,贺闻礼低头办公,两人也相安无事。

    直至……

    两个小时后,钟书宁输液,加上喝了不少水,便想去洗手间。

    她一只手打着吊针,一只脚不能轻易下地。

    没办法,她只能向贺闻礼求助。

    “你把我送到洗手间门口就好。”洗手间墙壁上配备扶手,也方便。

    “真的不用陪你进去?”

    “不用。”

    他陪?

    她宁愿不去。

    手脚不便,磨蹭了半天,把脸上的舞台妆洗掉,才从洗手间出来,打开门,才发现贺闻礼仍等在门口,帮她拿着吊瓶,另一只手很自然地搂住她的腰。

    动作自然、熟稔。

    只是钟书宁却觉得浑身不自在,尤其是他手掌温热,紧贴在她腰上。

    手指收紧,她忍不住提了口气。

    把她扶到床上,贺闻礼双手撑着床沿,俯身看她,“我喜欢你这件事,你很在意?”

    “也还好。”钟书宁嘴硬。

    她在意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