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浔缓缓站起来,穿着剪裁利整的西装,头发也是随性散乱,起身时露出腕上的黑金手表,一身的低调优雅,风华尽显。

      他似乎永远都是这般,宠辱不惊。

      林昊洋却被他这话说得心里咯噔一下,急忙道:“贺老师,您误会了,我怎么敢做您的主。”

      “但苏衔月与任一鸣抄袭,事实很清晰。”

      “就算您顾忌与盛家的关系,也不能放任他们,姑息养奸啊。”

      苏衔月头都炸了。

      今晚的一切完全超乎她意料之外。

      “谁说我要姑息养奸了?”贺浔目光从林昊洋身上掠过,那眼神……

      淡然、冷漠。

      林昊洋心下骇然。

      而此时,陈最已经从一侧快步进入会场,靠在贺浔耳边说了几句,他点了下头,看向任一鸣:“你刚才说,你没有机会接触到我的作品,所以不可能抄袭?”

      面对贺浔,任一鸣很慌。

      尤其是他此时竟缓步朝他走来。

      声音徐徐温缓,却又好似暗藏锋芒,处处透着杀机。

      好似,藏着暗刀。

      要杀了他。

      事情已发展成这样,任一鸣完全没有退路,只能点头,“您的作品,都是苏衔月偷出来给我的!”

      “所以,她是主谋,你是帮凶?”

      “对!”

      他的回答,铿锵有劲,理直气壮!

      “你先看个东西再说话。”贺浔示意,陈最立刻行动。

      很快,大屏幕上的画面被一段视频取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