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呼吸急促着,“盛总,令千金毕竟没什么事,礼物就当跟她赔罪,我还有其他事,先走了。”

    转身,想走,却被盛懋章一把揪住衣服。

    蒋立松都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一股大力拖拽回去,直接被按在墙上,墙壁坚硬冰冷,撞得他后背酸疼,人被压住,衣领揪扯,勒紧脖子。

    一瞬间,呼吸困难!

    盛懋章手劲儿很大,他越是挣扎,呼吸越难。

    实力压制,

    他眯着眸子,眼底好似淬了业火般,“你刚才说什么?我女儿没什么事,所以这件事就能作罢?”

    “你女儿年纪小,怀孕了,所以就能肆意妄为?”

    “我不是这个意思!”蒋立松急忙辩解,“一切都是误会,而且那件事本身也不是冲着盛小姐去的。”

    “无论冲着谁,这事儿都不该做。”

    “她现在没事,不代表以后不会有事,如果我女儿有个好歹,我让你整个蒋家都跟着陪葬。”盛懋章语气冷硬。

    那晚,他虽未在场,但多少听说了些。

    蒋家二小姐雇人试图迷晕自家姐姐,毁她清白。

    迷晕,这肯定要用药。

    自己女儿还怀着孕,难保不会影响孩子。

    蒋立松此时还懵着,不理解他话中的意思,试图将他掐在自己脖子上的手掰开,再这么下去,自己迟早被他勒死。

    盛懋章是越想越火大。

    “盛总,麻烦您松开,我要、要死了……”蒋立松的脸已经开始涨红发紫。

    数秒后,

    原本扼在脖子上的手松开,他刚喘口气,又说道:“您放心,如果令千金后续有什么问题,我们肯定会负责到底。”

    “就你,负责?你怕是负不起这个责任!”盛懋章恼的是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