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

    朱煜忍俊不禁,露出了久违的笑容。

    “是吗,那上次教你的东西,你学会了吗?”

    “你是说那个......瑜伽吗?”柳如是想起那些高难度的瑜伽动作,脸颊泛起桃花,“我早就学会了。”

    “那本公子可要好好检验检验。”

    朱煜搂住她的腰,周围的人见状,识趣地散开。

    朱煜更加大胆,手一寸一寸的向下话落,柳如是本就是敏感的体质,哪受得了这般挑逗,嘤叮一声,脸颊更加红润。

    白皙的修长的脖颈上也泛起淡淡粉红。

    “公子,我们回房吧......”终于承受不住的柳如是附在朱煜耳边小声呢喃。

    整个人也好似被一瞬间抽空力气,瘫软在朱煜怀中。

    “要是学不好,看本公子如何惩罚你......”

    朱煜将她横抱怀中,一家踹开了房门,顿时春光无限。

    另一边,在宋瑜家被常达伏击的安土和部残兵回到了城寨。

    看着残兵败将,安土和部真正的掌权者,安达烈的弟弟,安虎勃然大怒。

    “废物,一群废物,连个小小的宋瑜都杀不了,你们干什么吃的。”

    “我安土和部没有这样没种的男人!你们如此对得起,你们的阿爹阿娘吗?!”

    安土和部的领土并不大,相当于江州府两个县的面积。

    四周崇山峻岭,易守难攻。

    安虎作为安土和部真正的掌权者,说是这里的土皇帝都不为过。

    此番行动失败让他勃然大怒。

    “安首领,此番行事不力,我等自裁以谢神明!”

    其中一人抽出刀,便要自刎,就在这时,一只手将刀刃紧紧地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