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言思来想去还是打算回和关阁,现在去了六皇子宫里,六皇子若是赖着不走,不仅白去一趟还容易惹人怀疑。

      魏青朝一夜翻来覆去,一闭上眼就想起下午三皇子落水的事儿,只好听了一晚上蝉鸣,刚合上眼没一会儿,就听到宫里的晨钟响了。

      魏青朝顶着两个黑眼圈,陪着六皇子去上书房。

      “青朝,昨晚没睡好吗?”六皇子不解的问道。

      魏青朝打了个哈欠,“也还好。”

      “你都打了一路的哈欠了,你从昨晚上回来就不对,你碰着什么事儿了?”

      魏青朝回想起那张纯真无害的脸上,带着的威胁笑容,忽然打了个冷战。

      算了,少一个人知道,少一个人丧命。

      “青朝,要不我替你给先生告个假吧,你还是回去休息的好。”李沅担忧的看着魏青朝眼下的乌青。

      “无妨,我下午再回去就是。”魏青朝摆了摆手。

      李沅拗不过他,也就罢了。

      魏青朝一上午根本听不进去先生的课,一看到李焕,便想起昨日下午的事儿,纵使他再怎么推断,还是不明白严言为何要推李焕,若是为了栽赃,何必出来叫严思月去救。

      而他昨日看到了全部,若是严言昨夜连夜来寻他,他心里倒还有底,严言那边儿毫无动静,他反而有些慌了。

      先生也看出魏青朝心不在焉,还未至午时,就将他打发回去了。

      上书房今日本就冷清,又走了个魏青朝,便只剩下李焕和李沅两人。

      难得出来的早,魏青朝悠然的逛着偌大的皇宫,好不容易忘了李焕落水的事儿,偏又远远的瞧见了东宫,魏青朝下意识的换了条路,又想起了严言。

      魏青朝头痛不已,还不如自投罗网算了。

      蓦然,身后跑来个小太监,远远就唤着他。

      “小侯爷!小侯爷!”

      魏青朝站定,“何事?”

      那小太监气喘吁吁的道:“小侯爷,小的是上书房的,陛下午后要来考问功课,六皇子叫您帮他回宫取一下教义,烦请您快去快回,小的就在这里等着。”

      魏青朝不疑有他,生怕误了李沅的事儿,抄了条小道,匆匆往回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