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宝林的宫中什么都没有,她的正殿,甚至一些暗格里面,都没有藏着任何东西,我想,或许那个刺客在杀了容宝林之前,就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东西。”

      小容手中能有什么东西呢?她为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可能去藏一些证据?恐怕那里面本身就没有什么吧。

      严言仍是不作声,在心中自言自语。

      “十一皇子已经被抱去了皇后宫中,陛下没有下令,是皇后自作主张。待今后在事情稳妥了,在十一皇子还未曾有记忆之前,将十一皇子想个法子挪出景盛宫,应是不会影响到什么。”

      严言终于开了口:“罢了,十一皇子现在在任何一个嫔妃手中都不安全。不如就如此将养在皇后膝下,在皇后那里或许更安全,等到一切尘埃落定。我会想办法将十一皇子从皇后的手中夺出来。”

      见严言说了话,魏青朝立即提到:“我们先前说好了要去皇陵,今日还去吗?”

      魏青朝担心的看着严言。

      “自然要去,小容已经没了,我也不能为她做些什么。为了小容痛哭流泪十几天,然后一蹶不振,那又有什么用,现在时间最要紧,我们该做什么做什么就是了。”

      严言没有倒下,魏青朝站起身:“好,我已经安排好了宫门口的侍卫,外面有一辆马车等着,我们现在就出宫一趟,你随我去皇陵。”

      魏青朝此行,并没有带叶北。严言也自然而然的将红雀和都弈都留在了宫中,出宫这件事,还是人越少越好。

      她跟着魏青朝一路畅通无阻的就走到了宫门,她坐上马车,魏青朝坐在马车外面御马前行。

      严言掀起帘子,看着屋外的风景。

      她想起她们从前三个人偷偷溜出府,在街上吃吃喝喝的样子,十分惬意。那时候她们三个人在外面,哪有什么主仆之分。三个人坐在同一条板凳上,喝着牛大婶家的肉汤,吃着刘大爷家的煎饼,那段日子仿佛过往云烟。

      眼前的风景飞逝而过,最后停了在一个偏远的地界儿。这地方十分广阔,但周围皆是僧人。

      严言下了马车跟在魏青朝的身后,他们走了很长的一段路,长到严言以为他们走错了路。

      他们穿过了皇陵的正殿,没有人在意他们,也没有人对他们侧目,这些僧人皆是专心的瞧着自己眼前之物,事不关己的做着自己手下的事。

      这些僧人都是先帝在时,服侍先帝的宫人。皇陵需要派人打扫,圣上又怕这些宫人作乱,所以先帝过世之后,先帝身边的宫人便自请来守皇陵。而这些人其中,衣着华丽的,甚至是先帝曾经的嫔妃。

      魏青朝带严言走了很久,几乎都已经走出了皇陵。严言都开始怀疑魏青朝是否已经迷了路,为何要往皇陵之外走。

      他们走到角落里一个偏远的小院,院子皆是由木头搭成。但木头易受潮,栅栏已经腐朽不堪,轻轻一碰就会碎做一地。

      魏青朝指着院落,说道:“看到了吗?那个院落就是二皇子所在的地方。”

      严言怀疑的看了一眼魏青朝,心里想着,魏青朝是不是在说什么假话,就算是守皇陵,李枭仍是当朝二皇子,皇陵怎么敢让李枭去住这样的地方,就算是偏远的皇陵,也是有规矩的。尽管圣上平日不会往皇陵来一步,但皇陵发生了什么,必定会往养心殿通报,许长明不至于此。

      严言正怀疑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就从里面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