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了一天一夜的贺寿,别说太后、楚皇、老王爷疲惫不堪,就连那些武将们也筋疲力尽,所以例行的早朝直接取消了,大家先行散去,各回各家。

    赵喆心里虽然有千般怒,万般恨,可是他现在也只能装作没事人一样,带着北赵使团众人往腾龙阁赶。

    只是在路上的时候,赵喆终是没忍住,破口大骂道:“贱人!真是贱人!竟然敢当着本太子的面和人家私通,看我以后怎么收拾你!哼,我倒是想看看,到底是我的大腿粗,还是那小子的胳膊粗!我就不信南楚皇帝敢毁约!

    “等本太子把你弄回北赵,小贱人,你就等着接受我的蹂躏吧!什么南楚公主,在本太子眼中,你就是一个玩物而已!你等着,等我北赵大军长驱直入的时候,南楚的公主、郡主都将在本太子的胯下称臣!”

    赵喆的口不择言可吓坏了北赵使团众人,国师穆可罕第一个阻止他道:“太子慎言!小心隔墙有耳!万不可因为一时冲动而坏了大事!”

    穆可野也紧着道:“就是!就是!太子慎言啊!如果因为逞一时的口舌之快而坏了原定计划,得不偿失啊!”

    豹将军曹少钦紧跟在穆可野后面,见他也劝谏赵喆,心中不服地道:“穆尚书也忒小心了吧?太子发几句牢骚怎么了?如果依着本将军,我们直接出兵就能拿下蛇头山和蛇身谷,何必兜那么大的一个圈子,还给老妖婆送那么多礼,真是脱裤子放屁费二遍事!”

    这小子在南楚皇宫接连出丑,心中愤愤不平,一张嘴就像火麒麟一样,连喷火再冒烟,如果不是脑袋被荀五修理了一遍,非得怒发冲冠不可!

    听他这么一说,国师穆可罕的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哼!曹将军,你这是在质疑本国师的决定吗?什么叫脱裤子放屁?能兵不血刃地拿回蛇头山和蛇身谷不好吗?如果强行派兵攻占,说不上得死多少我北赵大好男儿,那样真的值吗?”

    曹少钦见穆可罕发怒了,立刻又清醒过来,赶紧赔罪道:“国师勿怪,本将军只是喜欢直来直往,不喜欢搞些弯弯绕而已。如果真能顺利拿下蛇头山和蛇身谷,本将军定会第一个带兵杀进玄武关!”

    “住口!这里是什么地方,岂容你如此口无遮拦?如果再敢乱放厥词,小心本国师对你军法从事!”穆可罕真的怒了,立刻又对曹少钦进行训斥。

    “遵命!我不说就是!不说就是!”曹少钦可不敢在穆可罕跟前撒野,虽然心里不爽,可还是服软,不敢再顶嘴。

    ……

    楚皇和老王爷亲自送太后回宫休息后,马不停蹄地来到御书房,并没回去休息。

    御书房里已经送来了很多加急文书,都是急需处理的,所以楚皇就算再累也必须亲自御览。

    候在御书房外的除了御林军和龙隐密卫外,还有萧飞逸和倪雾等人。

    整个御书房周围如同铜墙铁壁,连个蚊子都飞不进来。

    楚皇把送进来的急报全都看了一遍后,面容凝重得如同乌云压城,脸上都快凝结出水滴来了。

    “怎么了?是不是边关又告急?”老王爷忍不住问道。

    楚皇把边关急报推给老王爷后道:“王兄,青龙关战事吃紧,双方已经伤亡四五千人,整个葫芦谷已经成了绞肉场!如果不是为了防着东齐发动大规模偷袭,朕给张天厚派去不少精兵强将,现在的青龙关可就危险了!”

    老王爷拿过急报快速看了看,眉头紧皱,显然也感到了火烧眉毛了。

    “皇弟,那我们下一步该怎么办?是不是还按计划进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