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睡觉喽。”

    房间是标间,两张床。

    她跳到另一张床上,裹起了被子,露出了头,瞅了我一眼。

    “哥,你要练功睡吗?”

    “不了,这功对我不大合适。”

    “哦。”

    小可伸了伸懒腰,闭上了眼睛,神态疲惫,像小猫一样钻了被子,把头蒙住了,甜香入睡。

    翌日。

    白姑状态恢复如常,由于她的小组赛已经打完,接下来八强赛还要几天,我让小可赔着她在酒店待着,自己和豹叔赶去了鹿鸣山庄。

    我们两人都只剩最后一场小组赛。

    豹叔必须取胜才能积六分出线。

    而我因为前面取胜两场,这一场其实输赢都无所谓,但为了接下来八强赛能对另一个小组实力弱些的第二名,我还是要力争取胜。

    我上台之后,由于没出线压力,没再用前两场的计谋,与对方硬砰硬斗了三四十招,连续三次将对方给击倒在地,取得了胜利。

    看来我不只是会搞偷袭,真实实力还是挺能扛的。

    豹叔那场比赛比较胶着,与对手来来回回斗了三十来分钟,才逮住对手一个破绽,将对方给放倒。

    三人均按我预想进入了八强,我很开心,晚上回到酒店楼下,让小可带白姑下来,去旁边的一处夜宵摊吃宵夜。

    宵夜吃到一半,一辆计程车停在了我们的旁边,黎沫锋从上面下来了。

    “几位好佬,这么有闲心吃宵夜?”

    黎沫锋大刺刺地坐了下来,拿着滋滋冒油的烤串在嘴里一扯。

    我说:“干活吃饭,天经地义。不像有些好佬,天天翘起脚等别人的成果。”

    黎沫锋丢了一颗烟在嘴里,点燃了,吐了一口烟圈。

    “话不要这样讲,我也是付出了艰辛劳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