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跟着云景出了屋,又和苏南衣解释一通。

    苏南衣笑道:“没关系的,嬷嬷,太妃不醒我们也都没有什么胃口,云景肚子咕咕叫,不如就简单叫一些吧,您也坐下吃一些,总这么累着饿着可不行。”

    “这……”

    “太妃要再睡一阵子才会醒,等她醒了,您还得好生伺候,自己累垮了可不行。”

    闫嬷嬷心头微暖,“好,就听苏小姐的。”

    他们也没有进屋,直接就在石桌上,荤素搭配着让厨房送了几个菜,三碗粥,坐在院中慢慢的吃。

    云景吃得欢快,压低声音对苏南衣道:“娘子,你知道吗?我在王府还没有这样吃过饭。”

    苏南衣怔了怔,明白了他的意思,平时他吃饭一定是长条饭桌,摆了许多样菜,身边一群人伺候,吃个饭都不自在。

    闫嬷嬷看了他一眼,心里也是不安,云景没有吃过,她又怎么会吃过,和云景在一桌上吃饭,还是头一次。

    要不是苏南衣和云景坚持,她怎么也不敢。

    在她这样的王府老人心里,最深刻最应该遵守的就是礼数。

    “景儿喜欢吗?”苏南衣同样小声问。

    云景点点头,用小气声回答:“喜欢。”

    “那就好。”

    苏南衣忍住笑,看到闫嬷嬷一脸憋着的就想乐,本来还想跟云景说,等大婚后爱怎么吃就怎么吃,怎么高兴怎么来。

    算了,还是不吓闫嬷嬷了。

    吃完饭让人撤下去,苏南衣问道:“嬷嬷,现在太妃用的方子还是那位刘太医给开的吗?”

    “正是,”闫嬷嬷点头,“太妃这旧疾,也换过其它的的丈夫看,可是哪个也不如刘太医的管用,所以一直就按那个方子吃药。”

    苏南衣并不意外,“可以给我看看吗?”

    闫嬷嬷从身上戴的荷包里掏出一张纸来,纸色微黄,边缘还有一点点破损,可见是时间不短了。

    苏南衣把药方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果然不出她所料。

    这方子不干净,单看方子看不出什么,可苏南衣略一思索,就能猜出云柳制作的所谓“玫瑰露”是用来干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