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南衣和云景坐下,端着面前的茶尝了一口。

    “还不错,你什么时候到的?怎么用这种方式传话?我差点不信。”

    夏染放下茶杯,“我的信鸽没回来,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苏南衣一怔,“没回?”

    夏染点点头,“看来……”

    他话没说完,就见云景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来,双手捧着,“是它吗?”

    “……”夏染。

    “……”苏南衣。

    看着那只小信鸽一动不动,还合着眼睛,夏染好不容易回神,“你把我的信鸽弄死了?”

    云景瞪大眼睛否认,“怎么可能?小黑才不会死呢,它只是睡着了!”

    “小……黑?”夏染简直怀疑人生。

    苏南衣忍住笑,用力咬了一下嘴唇,“景儿,这只小鸽子是怎么了?你什么时候把它揣怀里的?”

    “就是在娘子去吩咐小桃她们的时候呀,我看小黑可怜,它不想走,就把它放怀里了,让它好好休息一下。”

    云景说得认真,好像真的是这么回事一样。

    夏染都快要抓狂了,“王爷,它不叫什么小黑,也没说不想走,它也不可怜。”

    “怎么不叫小黑?它这不是一身的黑毛吗?”云景反驳,“你还整天让它飞来飞去,从东到西,又从南到北,它不会累的吗?每天这么累,怎么就不可怜了?”

    “……”夏染。

    竟然无言以对。

    苏南衣闷笑闷得肚子都疼了,手里的茶差点洒了。

    云景手指摸了摸信鸽的头,小信鸽“咕”了一声,慢慢睁开眼睛,拍了拍翅膀,看那姿势,竟然像是在睡了一觉在伸腰一般。

    “你看,它就是累了,”云景像抓住了什么有力的证据一样。

    苏南衣拍拍小信鸽的头,“小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