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好好问个清楚。

    度拙一进王府,听说世子妃家里的人来了,顿时感觉有些头疼。

    干脆吩咐管家,就说他一直没回,谁也不见。

    一直到了掌灯时分,度拙也不怎么饿,就在书房里凑合着吃了点。

    也不知道怎么的,看着跳跃的烛火,他脑子里就想起菲拉的模样,她身上的香气,皮肤的细腻软滑,还有……

    不行,不能再想了。

    度拙晃了晃头,可这种感觉并没有消散,反而有点加重了。

    他的呼吸都有些急促,手也开始微微颤抖,心在腔子里扑通扑通的跳个不停,血好像在身体里四处奔流,走到哪,就感觉在哪里点了一把火。

    度拙不是傻子,何况这种感觉如此明显,他也察觉了不对劲。

    走到小几旁,端起茶壶,一口气灌了半壶凉茶,但丝毫没有浇灭身体里的那股子热浪。

    热气越来越烫,像是从丹田处烧起,无处宣泄,每寸皮肤都开始泛红,像在发烫,火从体内不断地烧,越来越旺。

    在后房坡上看得清清楚楚的云景问苏南衣,“娘子,他这是怎么了?好像是不舒服,但又不像是病。”

    苏南衣在今天下午瞧见度拙的时候,就看出他的异样,但当时到底离的远了点,又没有把脉,所以并不十分确定。

    眼下一瞧他这种状态,还有什么不明白,这家伙八成就是着了菲拉的道了。

    记得那次偷偷潜入皇宫,跟踪度拙到菲拉殿内的时候,苏南衣就闻到一股子香气,她当时就觉得那香气不同寻常。

    如今看来,是菲拉得知度拙骗了她,负了她,引发了这种毒,让度拙开始难受了。

    “他应该是中毒了,”苏南衣小心解释,“而且不是今天的中的,应该是有段时间了,不过是今天被催发出来而已。”

    云景眼中闪过惊讶,“是那个女人?”

    “嗯,应该是的。”

    云景紧绷着嘴唇,没有说话。

    度拙很快控制不住自己,他又喝了一通凉茶,却依旧无济于事,再喝……他的肚子就要爆了。

    他想着今天菲拉的古怪,还有什么不明白的,这是着了那个女人的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