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李园里花了几日时间,把地整理出来了。

    李雨微把岭南带回来的果树苗送了过去。

    李家人便一头扎进了果园,吃住睡都留在了果园。

    在最炎热、最干旱的七月,李园逆天种下了百亩果树。

    下人们提心吊胆,这城里的主子,不通四季的吗?不懂天时的吗?

    谁家七月种树的呀?

    要是没种活,不得怪到他们头上来?

    为了保住小命,他们早晚从湖里打水去浇灌,只盼望能成活小部分。

    李雨微也在院子里给三角梅浇水,这种植物是沾土就疯长,短短时日,已经爬上了墙头。

    门房来报,定远候夫人曹文婷到了。

    侯夫人昨日就递了帖子,说今日过来喝杯茶。

    李雨微前去迎接,侯夫人刚下马车,精神头极好,身后的丫环抱着一个锦盒跟着。

    “呀,侯夫人,气色极佳,神采飞扬呀。”

    “嘿嘿,托李大师的福,我又活过来了。这不,今日专程来送谢礼的。”

    “多谢了,进去喝茶,我刚配了一种花茶,可以延缓女子绝经的,要不要尝尝?”

    “好哇,必须尝尝呀。”侯夫人眼中透着期待,李大师出品,肯定不是凡品。

    落座后,李雨微认真沏茶。

    侯夫人是高门贵妇,她相交的都是身份地位差不多的人,无法与她们聊八卦。

    家里的那些事,她都憋着,遇到知情的李雨微,必须一吐为快呀。

    “李大师,你知道吗?那外室和她的野男人,被侯爷沉塘了,那两个孩子,但凡有一点良知,我都会当庶子养着,但他们眼睁睁看着养母沉塘,竟然无动于衷,我哪里敢养?”

    “哦?那他们跟亲生父母回去了吗?”李雨微当时没了瓜子,就没继续看戏,不知道最后,那两个白眼狼是如何选择的。

    侯夫人笑道:“他们没有选择,侯爷看到他们就会想起自己的屈辱,绝不可能再看他们一眼。生父即便再穷,也有个地方落脚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