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刀割?不行,老爷会痛死的。”

    于夫人出言反对。

    “娘子,没事,我可以忍。”

    李大说有救,那一定有救,割肉而已,以前在战场受过大大小小无数的伤,习惯了。

    于夫人握住于成的手,眼泪婆娑。

    “那我在这里陪着你。”

    “不用忍,我有麻沸散。”

    你怎么不一次说完?呜呜。

    “夫人还是在外面等吧,你哭声会影响我割肉,多割了一刀就不好了。”

    “好,那我到外面等着。”

    “嗯,于礼留下,你亲眼看看父亲为你付出多少。”

    “娘子,我也留下帮你打下手。”

    苏北辰道。

    “好,你先净手。”

    李雨微轻轻地在于成的伤口处涂上麻沸散,然后等待药物发挥作用。

    过了一会儿,于成的身体逐渐松弛下来,疼痛似乎也减轻了许多,人也沉睡过去了。

    李雨微拿起尖刀,小心翼翼地割去于成伤口上的腐肉。

    她的动作很小心,眼神十分专注,每一刀都精准而谨慎,苏北辰看着这样的李雨微,不禁入了神。

    当腐肉被完全割去后,李雨微用后背挡住苏北辰和于礼的视线,用指尖在伤口滴了空间的灵泉水清洗。

    然后在伤口上敷上止血药和消炎药,并用干净的纱布包扎好。

    整个过程看似简单,然而李雨微的额头却已布满细密的汗珠。

    始终紧张凝视的于礼,终于长长地舒了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