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春说道:“他乃大才之人,埋没了实在可惜。”

    一向笑嘻嘻的李裕也一脸正经地说:“朱兄之才远在我等之上,败给他心服口服。”

    李雨微不禁对季春和李裕的胸怀高看了一眼。

    转头问苏北辰:“相公,你的学识与朱公子相比如何?”

    苏北辰微微一笑:“娘子,朱公子固然才高八斗,但他今年只能考童生,与我们并不在同一条赛道上。”

    李裕和季春这才反应过来。

    “啊,对对对,朱兄得先考童生,再考秀才。倒是我与季春、苏妹夫三人处于同一条赛道。”

    朱文荣缓过来后,自己走了出来,向李雨微道谢后付了卦金。

    装在红包里,没人知道是多少。

    李雨微笑眯眯接过收进了口袋。

    他们这种家境的人不会给太少,给多少收多少便是。

    苏北辰做饭的手艺还过得去,几人留下来蹭了顿饭,读书人聊学问,聊到华灯初上才恋恋不舍地离开。

    “娘子,丰年已经稳定了,不会再发烧,我今夜就回家住了。”

    李雨微被这个消息惊到了,沏茶的滚水烫了手,妈的,该来的还得来。

    回到家里,锅里有二嫂烧好的热水,苏北辰打水给李雨微沐浴。

    自己也特意沐浴更衣,虽然娘子她还在小日子,但是只要与她同眠,都得把自己收拾得干干净净。

    等他回到床上时,李雨微已经发出了均匀的呼吸声。

    苏北辰掀开被子钻进被窝,从身后搂住了他娘子。

    装睡的李雨微继续装睡,在他温暖的怀抱中,不到几分钟就彻底沉睡了。

    不知道为什么,每次在苏北辰的怀里都睡得特别安稳,一夜无梦,早上起来神清气爽。

    “弟妹,弟妹。”

    苏南川见她出了屋子,高兴地喊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