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同意了?”

    我问。

    太子谭慢慢起身,走到办公桌旁的刀架上。

    拿起一把唐刀,刀锋出鞘。

    手指在刀身上慢慢的擦拭着,缓缓说道:

    “我想同意,但你觉得他们是真心想带我玩吗?不是,他们只是怕双方闹的不好,提前通知我一下而已。”

    说话间,太子谭慢慢的挥舞几下唐刀,继续道:

    “做生意我从不怕竞争。但这次黄阿伯玩的过了。他居然和兰花门合作,还把我踢出在外。在欢场中,兰花门相当于正规军,有自己特殊的培训体系。从兰花门出来的姑娘,哪个不是以一当十。靠姑娘竞争,别说莞城,放眼全国又有谁能争得过她们?”

    太子谭说的倒是实话。凡是有兰花门存在的场子,哪个都是异常火爆。

    “你准备怎么办?”

    我又问了一句。

    太子谭摇头。

    “没想好。打是打不得,大家都在莞城,背后的实力彼此都清楚。真要开战,不说官方的参与,就说到最后也是两败俱伤。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想办法怎么竞争了……”

    太子谭说的倒是很对。双方能把灰产做的如此规模,背后都是有不同白道上的人支持的。开战不符合背后人的利益。

    话一说完,太子谭忽然转头看向了我。

    “你是不是有办法?”

    我起身走到太子谭的身边。

    从他手里接过唐刀,慢慢的刀身入鞘。

    “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什么意思?”

    太子谭眼睛一亮,急忙问说。

    “想法还不成熟,但也不是不能一试。既然他黄记抄你后路,那为什么你就不能抄他后路呢?黄记的命门在地下彩,我们可不可以在这块做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