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想出千,也没办法。

    “那谁洗牌?”

    我问。

    “我!”

    “这不公平!”

    “公平?呵,我是挂子门,你是千门。我和你赌,本身就不公平。要不,咱们按挂子门的规矩,来一局?我让你双手,敢不敢?”

    “不敢!”

    我回答的很干脆。

    “那就别废话!”

    说着,这男人开始洗牌。

    而我全神贯注的盯着他的手。

    我可以肯定,他洗牌时,没用任何的手法。

    并且,他是平洗后,横插,摞叠。

    这种洗牌方式,有点类似于濠江的专业荷官。

    也就是说,他自己也根本看不到他洗的点数。

    这我就更加奇怪。

    那他是靠什么摸牌的呢?

    牌上被下焊了?

    可我看了好一会儿,也没发现有任何挂点的地方。

    眼镜?

    对,他的眼镜。

    弄不好,问题就出在他的眼镜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