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妘看到萧陆声,他是肉眼可见的疲惫,但却对着她强颜欢笑。

    她先安抚他节哀。

    随后又告诉他,“我们有自己的孩儿了,父皇或许能有所欣慰。”

    萧陆声点头,“我已焚书告诉父皇了。”

    寒暄两句,萧陆声拉着苏妘去了灵堂。

    一路上的宫人,见到萧陆声都称其为皇上,称苏妘为娘娘,毕竟新皇还未正式为太子妃举行封后大典。

    萧陆声不愿苏妘累着,也顾着她腹中的孩子,去祭拜过大行皇帝后,就让她回了永华宫。

    清宁说道:“这永华宫原是皇后住所,因先皇未立皇后,所以一直空置着,皇上安排娘娘住这里,一定会封娘娘为皇后。”

    苏妘微微一笑,她自然知道。

    她坐在永华宫的主位上,调侃大门外的蓝天,这个冬天比之去年的苦涩,连冷风都透着一股令人心安的气息。

    大行皇帝小殓、大殓,上万人进行了抬龙棺送葬仪式排练。

    容洵也回到了钦天监,算出最入葬时间。

    半月后,大行皇帝于腊月二十二日入葬皇陵之中。

    早朝。

    容洵一袭淡黄色道袍,手持一个精致的木匣子来了朝堂上。

    萧陆声从龙椅上下来,含笑来迎。

    “参见皇上,这匣子里是微臣为新皇上算的良辰吉日,于正月二十六,可举行登基大典,封后大典。”

    “有劳爱卿。”

    容洵双手奉上,素白的手,像是要被冻僵了似的。

    萧陆声也双手接了过来,让简顺为修邑看座,毕竟眼前的人,脸上都要挂霜了。

    可见他的反噬这段时日又严重了。

    稍不注意,他真怕容洵晕厥在这朝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