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二人走远。

    谢云初才道:“阿瑶,你别难过。容师父离京,绝不是因为你。”

    萧瑶苦笑,她不信。

    “是真的,你信我。”谢云初认真的说着,“师父撮合我们两个,他说她算过,我们有缘的……”

    “而且,你对师父的那种仰慕,并非情爱,师父他都已经知道了。”

    萧瑶红着眼,“容舅舅当真知道吗?”

    “知道。”

    谢云初十分郑重的说:“是我和师父说的,我还替你跟师父解释过,说你只是一时没分清这种情感是亲情的仰慕。”

    “师父什么都知道,所以,他才会照旧的把生辰礼物送来给你。”

    谢云初恨不得场景还原,可他做不到。

    “阿瑶,你信我,容师父他并非寻常人,他那样的人物,绝不会同你,同我在这些事情上较真,他只是有他的道法——”

    萧瑶看着谢云初如此认真的安慰,会心一笑。

    其实谢云初说的也不无道理。

    容舅舅那样的人,除了母后,他或许根本不在乎别人什么想法,看法。

    而她们能得容舅舅的关照和疼爱,完全是看在母后的份上。

    她早就该想明白的。

    若是早想明白,也不至于闹出这么大的笑话来。

    还好——这一切,不管是父皇、母后,还是皇兄和蓁儿,他们清楚也好,不清楚也罢,都过去了。

    “容师父若真生你的气,绝不会再送这些礼物。”他硬着头皮,握住她的手,“师父也怕适得其反的,对不对?”

    看着谢云初那双真挚的眸子,萧瑶点点头,“嗯。”

    眼前人,他战战兢兢,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害到她。

    也怕她在自责中出不来,所以才会这么——卑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