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愚鲁百姓,能懂得他那粮贷的深意吗?”

    叶谆的眼中有疑惑,也有不解,同样,也有期待!

    就在此时,包厢外,议论声音传入。

    “听说了吗?楚国往凉州派遣了使臣,好像是想与我大乾和解!”

    “啊?和解不应该往唐安派使臣吗?”

    “切,谁不知道凉州是武王说了算?咱们这监国之宣王,说话在凉州好使吗?”

    “哈哈哈哈,这话也是!”

    “人家楚人可不傻,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凉州之主!”

    酒楼内,叶谆双目微眯,却并未多言。

    “朕吃好了,今日,勾栏听曲!”

    他不在乎楚国跟谁去谈。

    也不在乎叶枭与不与楚国和解。

    在他看来,那是叶枭的事情!

    只是,他不在乎,不代表别人不在乎。

    御书房内。

    叶禛坐在龙案之后!

    他现在,已经不再坐在他为自己准备的桌子处了。

    他脸色阴沉,看着镇抚司传来的消息。

    “砰!”

    叶禛用力一拍桌子!

    “楚国往凉州派遣使臣?为什么?他们要和谈,为什么不遣使唐安?真就不把本王放在眼里?”

    在一旁的梅长空无奈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