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换来男人的一声冷哼:“你这是在替他解释吗?”

    “诶?”

    钟沥说:“即便被他这么说,你也丝毫不在意吗?”

    车里的暖气打得太高了,阮阮有些热,她将羽绒服的领子扯开了一点,问钟沥:“什么?”

    男人专注开着车,没有说话。

    阮阮说:“我习惯了。”

    她笑了笑:“这种话我听习惯了,不会放在心上的,反正……他们说得也没错。”

    她的声音放缓了些,大抵觉得这个话题实在没意思,她转了转身子,两只手扒在车窗上,然后整张脸都凑了上去。

    “雪越来越大了。”她说,“小时候很期盼能够看到雪,那时候没想到自己长大后会在北方生活。”

    她转头看向钟沥,没话找话道:“你小时候一定经常看到雪吧?无法想象你打雪仗的样子诶,你这种人,应该会觉得这种游戏很无趣吧?”

    钟沥倾身再次拧开了音响,还是音乐台,不过这次换了首歌,《小幸运》。

    阮阮不由得捂住了脸,看来今晚是逃不掉这首歌了。

    她索性任命般跟着轻声哼了两句:“原来你是我最想留住的幸运,可我已失去为你泪流满面的权力……”

    她的嗓音微微哽了哽,听到钟沥说:“没有。”

    阮阮问:“没有什么?”

    钟沥说:“没有不打雪仗。”

    但的确是不喜欢的。

    男孩子大多晚熟,尤其是他身边那一群,因为自小生长环境好,十几岁了还闹腾得像小孩儿一样。

    每次下雪,一群人就集结在一起,跑滑雪场造作。

    钟沥也去,但他从不参与他们的游戏。

    只有一次,他记得那年冬天特别冷,南方很多地区也罕见地下了很大的雪。

    那年寒假他被父亲丢到南城某个分公司历练,还是个高中生,清瘦挺拔,性情冷清,分公司那些老油条看不惯他,处处为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