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定睛盯着江锦洛,呼吸少有凝滞,好似自从自己跟她说了那些表露心意的话之后,江锦洛对自己就真的不同了。

    那层一直没有捅破的窗户纸,在捅破后,居然让自己看见了全新的面貌。

    江锦洛就像是一本奇书,翻到深处,才觉真滋味。

    至少从前她不会说这些深刻的话语,更不会安安静静陪着他修补自己千疮百孔的心。这一刻,裴宴的心便是更加烦闷了。

    他似浓墨一般的眉皱了一下:“莫要把朕想得太好,朕为了如今这个位子,为了能护住这把龙椅,还会做下多少心狠之事,朕都不知道。”

    江锦洛从裴宴肩头上起来,乌眸里闪烁着明亮的光来:

    “人嘛,各有渡口,各有归舟,求的就是一个从心与心安罢了。

    皇上如果觉得龙椅最重要,那就去做护住龙椅最重要的事情,如果皇上觉得其余的东西更重要,便去护住其余的东西。”

    江锦洛虽然时常看不透裴宴最深的内心,但是自己也不会强求过多。

    今日听裴宴说起这些,自己在心底也明白了一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