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阴教那些分布在各州各县的堂主一类,本已经是优中选优。

    抛开他们和那三千精锐以外,其他的,终究不过是乌合之众。

    即便是有信仰加持,他们的缺点也依旧太过明显。

    转瞬之间,李绚的脑海中已经现出了四五种针对天阴教徒的手段。

    轻易间,就能将其直接坑杀。

    未来怎样还未可知,但现在,李绚已经完全的拥有了对天阴教的心理优势。

    整个婺州未来的整体局面,也清晰的映照砸在他的脑海中。

    刹那间,所有一切的想法全部被压在心底。

    李绚看向地面的武器,突然开口说道:“这里有盾牌,有长弓,还有弩,看样子,有必要去查一下,这些盾牌和弓弩究竟是哪家产的?”

    李绚一句话说出,在场的众人顿时脸色各异。

    燕涛和徐剑的脸色微微一变,徐剑忍不住的上前,低声说道:“王爷,婺州的兵刃制造作坊,有八成是钱家的产业,这要查……”

    “查自然是要查的,若是这些查不清楚,到时候就该有人来查本王了。”李绚摇摇头,面色凝重的看向徐剑,然后又看向他身后的众人,摆摆手说道:“这里面的政治算计尔等可能并不清楚,找规矩做事就是了,本王过会和钱喆说上一句。”

    徐剑立刻醒悟过来。

    眼前这些东西,在看不到的地方,已经牵涉到了相当复杂的政治斗争。

    一旁的丘贞沐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低头不语。

    他是三人当中跟李绚最久的人,一些暗地里的算计,李绚也从来没有瞒过他。

    婺州四大家族,除了沈家不好动手以外,其他三家,多多少少都被李绚给盯上了。

    现在难得有把柄落在手里,李绚可没有那么容易放过。

    李绚的眼睛微微扫过,然后沉声说道:“不要把这些尸体继续堆放在这里,把他们装上车,游街示众,顺带,也让各个坊的坊正认一下,这些究竟是谁家子弟,一切按律处置吧。”

    永徽律,谋反、谋大逆者,本人不分首从皆斩;其父亲和十六岁以上的儿子皆绞。

    妻妾和十五岁以下的儿子以及母亲、女儿、儿子的妻妾、孙子、祖父、兄弟姐妹全部入官为婢。

    家中的部曲、奴婢、资财、田宅也全部没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