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有自己的计划,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即便是留有一两手暗子,效果也十分有限。

    可是他们也不想想,朝廷会坐看他们这么做吗?”

    王方鳞,王大礼,段宝玄,袁嘉祚,沈迁,来敬业,窦玄德,这些人又有哪一个是好惹的。

    更别说,现在还有李绚和丘神積这样代表帝后意志的人,进入东南。

    大唐朝廷已经全面的动了起来,如今不过是都在看着天阴教将更多的人手展现出来罢了。

    李绚摆摆手,说道:“本王管不了太远的地方,方云秀,天阴教婺州堂堂主方云秀,他在婺州的布局,在东阳的布局,都不简单,本王想要彻底破局,还得费一番心思……不过好在,现在有令公子带着我们的人,正在前往那里。”

    说着,李绚抬头看向了东南方向,东阳东南方向。

    只这一眼,刘几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堪。

    因为他知道,自己的儿子一旦从东阳城逃出,那么的,他下一步必然会前往东南,那里正是越州的方向。

    “还请王爷放犬子一马,老朽若有来世,必结草衔环,当牛做马,”刘几的一拉下摆,竟然直接在李绚的面前跪了下来。

    李绚无比平静的看着刘几,并不为他的跪倒有任何打动,只是淡淡的说道:“如今在东阳,属于方云秀的手下,东阳城中,本王杀了九十人,你儿子的手下不算,如今的那座石院里,还有六十人,如此算来,已经有一百五十人了,天阴教在东阳,只是投放了一百五十人吗?”

    李绚冷冽的目光扫向了刘几,刘几突兀的愣在那里,一动不动,一滴冷汗直滴了下来。

    刘几怎么都没有想到,李绚竟然对数字如此的敏感,一下子就算出了具体的人数。

    李绚淡淡的看着刘几,很多事情,他知道的远比刘几想象的还要更多。

    他从安荣祥记忆当中看到的,从天阴教总坛出来的精锐士卒,至少在为三千人以上,分作两队,一队前往婺州,台州和杭州,保卫越州,另外一队,则前往歙州,似乎是要在歙州破局。

    若是平均分成两队,那么前往婺州,台州和杭州的兵力应在一千五百人、

    婺州,台州,杭州,平均分配,他们一州起码应该有五百人。

    若是李绚来布置,在整个婺州,他的重点会放在金华和东阳,即便是平均分配,东阳也应该有两百五十人,可现在只找到了一百五十人,那么剩下的一百人到哪里去了。

    况且这还只是平均分配,若是考虑到婺州台州和杭州的重要性不同,那么在台州少布置些人手,然后抽出两百人,向婺州和杭州各支援一百人,若是这一百人全部布置在东阳,那么这和剩下的一百人一合,天阴教在东阳起码还有两百的精锐士卒。

    两百的精锐士卒,若是城中有所内应的话,打开东阳城门,占据县城,一呼百应,拿下整个东阳也不是什么难事。

    那么问题就来了,这两百的精锐士卒,如今究竟藏在什么地方。

    “伱不肯说实话,本王自然就没有必要和你多废话。”李绚伸手从旁边扯过一张纸条,平放在刘几的身前,淡淡的说道:“写名字吧,五个人,你刚才给出的那些信息,到了现在,只有五个名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