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刘瑾瑜点头,说道:“夫君这些年征战西疆,麾下右卫骑兵,有一半是来自江南的士卒。”

    刘仁轨对皇帝和武后的了解,几乎要超过朝中所有的臣子。

    “阿翁真要这么说,还不如说夫君在兵部的影响一样也大,毕竟他可是右卫大将军,还有户部这些年不停为军前调用粮草,吏部调派人员。”刘瑾瑜没好气的看了刘仁轨一眼,自家阿翁说话的方向越来越偏了。

    刘瑾瑜终于沉默了下来,轻声道:“阿翁,说到底,也不过是工部和刑部,六部之下,而且如果夫君将来做了国子祭酒,教学天下,也是正常。”

    刘瑾瑜顿时凛然,随即点点头:“阿翁放心,孙女省的。”

    尤其是在通往河州的水道被废之后,往同仁,泽库,贵南等地任职的人就更少,说到底,也还都是李绚原本的人手。

    关键是现在,几乎所有的目光都已经放在了长安。

    “是!”刘瑾瑜束手站在一旁,低声说道:“杭州水师冀都尉,一直都在帮助夫君训练人手,这些年,几任杭州刺史,越州都督,扬州大都督府长史,还有兵部,都有协作,所以一切还算顺利。”

    刘仁轨手微微一停,轻声说道:“是杭州水师吧?”

    “好了,老夫该回去了。”刘仁轨摇摇头,迈步朝外面走去。

    “阿翁放心,一切都是按照朝制行事,不会有任何问题。”刘瑾瑜轻轻点头,但说实话,想要撼动昌州的局面也不容易。

    “不,你家夫君真正的威望在刑部,在大理寺。”刘仁轨轻叹一声,看向深沉的夜色:“他这些年每到一地,就立一永徽碑,大理寺诸人诸多效仿,如今段宝玄任刑部尚书,不知道多少人因此调入刑部,影响颇深啊。”

    如今皇帝在病中,而且他还有很多不得为外人所见的秘事,霞儿真的看见什么不该看的东西,就麻烦了。

    刘瑾瑜抬头,看向刘仁轨,眼中的担忧没有丝毫消减。

    “呵!”刘仁轨轻呵一声,刘瑾瑜最后一句,还是露了陷。

    ……

    “呵呵!”刘仁轨忍不住的笑了起来,摇摇头道:“没有那么容易。”

    无比冰凉。

    即便是刘仁轨,也不过是问上一句,就摇摇头,甩在了脑后。

    刘瑾瑜起茶壶,给刘仁轨倒了一杯,开口道:“夫君这些年从杭州先后调了三批人手,第一批人手直接入了右卫,第二批是右卫水师的主力,第三批则是补充了右领军卫,左卫和右屯卫,其他左右骁卫,反倒不容易。”

    “是的,这些年右领军卫是仅次于左卫的作战主力,损失相当不少,所以除了右卫以外,补充以右领军卫为主,至于左卫,除了因为水师缘故,补充了一些江南兵力以外,其他的都是雍州子弟。”刘瑾瑜低声解释了两句。

    “还有跟着彭王征战沙场的。”刘仁轨接过本章,抬眼好笑的看向刘瑾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