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瑾瑜顿时就明白了过来,还是做完那番话的意思,先保证太子稳定。

    李绚略微沉默,这才说道:“太子如今在洛阳,稳定为先,便是有什么乱子,也以考虑东宫为主。”

    李绚不时的挑起车帘,看向洛阳外面的街道上。

    他能够察觉得到,外面有好几道目光都落在他的身上。

    刘瑾瑜诧异的抬头,低声问道:“不是该去嵩山吗?”

    一身紫色蟒袍,李绚平静的坐在马车之内,缓缓的朝着端门而去。

    直到皇帝将他召回长安。

    刘瑾瑜眉头一挑,低声说道:“若是重打的话,这一个月都爬不起来。”

    “好了。”李绚拿起桌案上的黑鞘长剑,看向院中,说道:“太子今日召为夫,多半和礼部尚书之缺有关,用不了多久为夫就会回来,回来之后,便好好的陪陪你和霞儿。”

    不过也有人在不赦之列,这个人就是李义府。

    前后一直都是待在嵩山。

    熟悉到了知道他们家门在哪儿,家里有几口人的地步。

    “嗯!”刘瑾瑜咬着嘴唇,微微点头。

    这些年,皇帝用人,多以用他为主,还要超过左右千牛卫将军和左右金吾卫将军。

    匆匆来,又匆匆去。

    不知不觉中,李绚已经来到了端门之下。

    李竹随在马车前侧,左右十几名黑衣护卫持刀起马跟随。

    长安的百姓也早已经习惯了这么多外族人的存在,哪怕是这些天跟着太子一起从长安来的外族人有些多,他们也并不在意。

    就如同万年县一样。

    “不过这么多人在洛阳,终归会有些混乱,为夫找太子提一句吧,陛下封禅,若是有人捣乱,严加惩治。”李绚笑笑,玩笑的说道:“尤其棍刑,可以加倍。”

    他这位右卫大将军,是朝中诸大将军中最年轻的。

    李绚对着程处弼微微点头,程处弼点头回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