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泽拧起眉头。

    “如果是这样的话,后续你不是什么都没有了。”

    姜泽是怕委屈了池烟,池烟是姜家的亲孙女,遗嘱没有改过来,那么池烟无法继承姜家的财产。

    “有没有我不在乎,我只是想弄清楚这件事,给爷爷奶奶一个公道。”

    她对外在的财富需求不是那么大,过去那么多年她也一样过了。

    遗憾的是,她还没有好好孝顺爷爷奶奶,他们不在了。

    越想,心越痛。

    “你是不是怀疑因为他们要改遗嘱的事,才引来的杀身之祸?”

    “嗯,我今天去了一趟警局,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现在嫌疑最大的是池天华,只是没有证据,思来想去也想不到他有什么动机要害死爷爷奶奶,而他那天要刚好来认善雅,善雅同意后,爷爷奶奶约他来这里吃晚饭认亲就出事了。”

    “可他怎么知道外公外婆要改遗嘱?”

    姜泽和池烟四目相对,同时说:“善雅?”

    其实姜泽很不愿意往这方面猜测。

    当然池烟也不想。

    姜泽的眉头皱得更深了。

    是姜善雅告诉池天华新遗嘱的事,还是这一切只是阴差阳错。

    他们不是当事人,除了怀疑,也无能为力。

    姜泽难受地说:“如果是她动了这个心思,那她真是狼心狗肺。”

    “哥,目前还没查到真相,我们也不能做这个假设,万一只是我们想多了呢?”

    姜泽跟姜善雅做了二十多年的表兄妹,他比池烟更不愿意接受这个结局。

    然而,这是目前最大的疑点。

    姜泽跟池烟一样,也想到了姜善雅那日食物中毒的维生素含量。

    “我去找人调一下她的病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