槐序神情模样有些受伤,他站在阴影处静静地看着站在阳光之下的阿辞,有些不明所以。

    看着阿辞离开转身之际,他也不打算挽回。

    可是,她扭身离开之时,却看到站在她身后几步的李盛年,他眉宇阴沉,漆黑的眸底装满了寒气,随时迸发出杀意。

    阿辞大步走向他:“李大人?”

    她走到他跟前时,神色有些不悦,悄声说:“大人的情趣还真是特别,居然喜欢偷听别人说话?”

    李盛年盯着槐序的眸光收回落在眼前的阿辞身上,那眸间的情绪晦暗不明,让人根本看不透他在想什么。

    只见阿辞嘴角上翘,便从他身边走过离开。

    槐序看着李盛年,抬手微微作揖,嘴角带着淡淡的笑意。

    乌瑰飘在阿辞身后,说道:“放心吧,那李盛年什么也没听见,直到你拒绝槐序的时候才出来的。”

    阿辞捏紧拳头,愤愤地道:“这李盛年究竟要干什么?!”

    乌瑰十分悠闲地飘在空中,如同柳絮一般,他思考了会儿,说:“会不会是因为那个案子?”

    “要弄清楚案子不会去找赵扶桑?找我作甚?”

    她回身看着那高塔白阁,这焚魂炉看来也只能下一次再来了。

    “你要去哪儿?”

    李盛年跟了上来,站定看着她。

    阿辞面色不悦:“我去哪儿关你何事?大人还真是爱多管闲事。”

    李盛年并未生气,神色如常,上前一步问道:“槐序和你说了什么?”

    阿辞特别讨厌别人监视着自己,恨不得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干了什么,这种和刨根问底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她寒声沉眸道:“李大人,请你自重。”

    他微微后撤一步,站回原来的位置:“我劝你,最好离他远点。”

    那充满着警告的口吻让阿辞更是疑惑不满:“李盛年,你是不是有病?”

    乌瑰和李盛年相继一愣,没想到阿辞会脱口说出这样一句话。

    李盛年沉默了会儿,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于是接着说道:“不管你信与不信,许多事情并非你看到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