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辞沉声对赵扶桑说道:“赵扶桑,打起精神,我不会让你死的,快给我打起精神。”

    赵扶桑听到阿辞的声音,眼睫微微一动,他唇瓣开始嚅动,喃喃地说着话:“.....阿.....阿辞......阿辞........”

    此时此刻,阿辞眉头猛地一蹙,那撑着输送灵力的手也一抖,那疼痛如潮水般汹涌袭来,让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能够感受到赵扶桑所承受的每一分痛苦,那尖锐的疼痛,那火辣的灼烧感,还有伤口周围麻木却又隐隐作痛的奇异感觉。

    她的额头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脸色也渐渐变得惨白如纸。

    长老们立即开始将那箭羽拔除,可是随着那箭羽的每一寸的一动,阿辞都能够感受到,那种疼痛如影随形,就如同那蚀骨钉缓缓钻入体内一般,这种痛苦她永世不会忘,这种痛苦的记忆一直在折磨着她。

    她仿佛能够听到自己的心跳声和赵扶桑微弱的呼吸声交织在一起,每一下都像是在提醒着她赵扶桑现在所面临的危险。

    她咬着唇,眼中闪烁着坚毅的光芒,心中只有一个念头,一定要治好赵扶桑,一定要.......

    最终箭安全拔除的时候,阿辞硬生生将口中的血腥气给咽了回去。

    赵扶桑顺势往后一倒,倒进了阿辞的怀中。

    那灵力陡然消失,阿辞看着被封起来的血洞,那种痛觉才缓缓消失,她的新如同急躁的鼓点一般,一次一次地震动,好像恨不得冲破那心腔一般,痛觉虽然消失了,可是那痛觉好像依旧存在着。

    阿辞缓缓抬起手,轻抚着他的脸颊,赵扶桑的脸颊冰冷极了,那额上流下的细汗,让他全身如同浸身在水中一般。

    “上药吧。”

    那长老看着阿辞的脸色不太好,好像下一秒就会倒下。

    “王....王爷,您没事儿吧?”

    乌瑰拧眉看着她:“你还是赶紧休息一下吧,你现在很虚弱。”

    槐序静静地站在紧闭的房屋外,那扇紧闭的门仿佛是一道无法跨越的鸿沟,将他与屋内的世界彻底隔绝开来。

    他的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不安,不知道门后的她在做什么。

    是否在担心着赵扶桑的伤势,是不是在给赵扶桑擦药,是不是......现在她心中装的都是赵扶桑?

    当他被拒之门外,那种无助感如影随形。

    脑海中不断浮现出各种猜测,每一种都让他的心紧紧揪起。当想到正在担心着别人,为别人而心焦时,一股酸涩瞬间弥漫在心头。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份不安逐渐转化为焦虑。

    他的手不自觉地握成拳,指节微微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