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狼狈的模样,元川姌直觉还不痛快,直接就说:“本宫倒要看看,等你到了牢狱之中,受了一百八十种酷刑还能不能说的出来话!忘了告诉你,执法司的那位此刻不在妖都城中,本宫倒是要看看,这回谁还会来救你!来人!给本宫带走!”

    “我看谁敢?”

    话音出现,长夏的眉头拧了起来。

    偏偏是他!

    自己如此狼狈的状态下,偏偏是他!

    真是多管闲事!

    又坏了她的计划。

    长夏选择了个舒服的姿势坐在地上。

    算了,既然来了,就来了吧。

    反正都逃不了。

    她微微抬眼。

    长廊尽头,一抹身影疾步走来。

    槐序身上随意地披着大氅,那大氅在风中微微摆动。

    他脚步急促但略显虚浮,苍白的面容如纸,神色虚弱至极,他的视线随着长夏而来。

    因为虚弱,额角的汗珠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似乎在诉说着他所忍受的痛苦。

    他的目光紧紧锁定前方,仿佛除了那个目标,世间再无他物。

    右手紧紧攥着大氅的边缘,青筋微微凸起。尽管身体摇摇欲坠,但他的脊背依旧挺得笔直。

    “长夏。”

    槐序第一时间就将那倒在地上的人给扶住。

    长夏虽然面上不悦,但是却也无可奈何。

    六公主微微扬起下巴,眼神中满是轻蔑嫌恶地看着槐序。

    “哼,你不过是个覃修氏的一个养子,也敢在本宫面前放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