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曼有些无奈的看着满桌子的婚礼的请帖。

    阚林文从外面回来,就看见乔夏曼长吁短叹的,愁眉苦脸的样子。

    走过去揽住她的肩膀。

    “怎么了?不是说今天要写请帖的?”

    乔夏曼放下手中的请帖,眼里都是担忧。

    “老二回来说,暂时不结婚了。”

    阚林文眉头紧皱,“不是说好了?”

    乔夏曼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臭小子也没有说,不过我估计着肯定是这小子惹小曼不高兴了。”

    阚林文将人抱在膝盖上,“你也别烦了,儿孙自有儿孙福,他们小两口的事情,我们就不掺和了,马上都要过年了,我请好了假,陪你去北营过年好不好?”

    “真的?”乔夏曼立刻眼睛亮了,开心的转过头,“你今年怎么能请假了?”

    阚林文笑着说道:“你不是说想那三个小东西了?”

    “那我明天就准备准备,这两个儿子一个比一个难搞,你再看看老大,这段时间脸黑的,真不知道他们都在想什么。”

    “他们想什么我不知道,那我能想.....”

    乔夏曼脸一红,没好气的从他腿上跳了下来,“老不正经!”

    ——

    沈畅从解剖室出来,洗手消毒。

    “沈法医,你男朋友在办公室等你好久了。”

    沈畅抬眸,“哦,好的。”

    手里的动作反而更慢了一些,仔细的搓着她的手指。

    细心的人就会发现她比平时洗的时间更长了一些。

    等到她到了办公室门口,深深的吸了一口气。

    才慢慢推开了办公室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