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第三视角来观看,他在盯着伊琳特几秒后便熟练地伸手把针头从她的手上拔出,将所有的黑血全部排空后再把针给扎回。

    随后,他用触须把老伊琳特脸上、床上所有的黑色血迹清理干净,这才重新坐回自己的位置。

    他猜想摄梦人可能是一种通过吞食梦境来拟造梦境的模因,伊琳特想把自己知道的事情传达给里亚,为了不遗落任何细节,她吃掉了里亚的“梦”。

    但里亚的梦是有害的,她就算知道这一点还是坚持下来继续摄梦。

    里亚此时大脑再次变得混乱,他在自己的座位上等了许久,直到布鲁纳回来,鸟嘴医生看到床上的伊琳特后似乎发觉了什么,低声提醒了里亚一句:“她还没这么容易死。”

    “我知道……现在我们轮个班,我想到了一个方法用来对付暗处的敌人。”

    里亚最后一句话似乎别有意味。

    <divclass="contentadv">“污染症患者当然没那么容易死,我一直都清楚这一点。”

    说完,他再度离开了房子,走到一处阴暗的地方默默清点着前来集合的老鼠。

    这些老鼠被他放出去探查活尸的踪迹,里亚总觉得还有地方在制造那些恶心的肉虫,如果没有把他们清理干净,这里的活尸只会越来越多,甚至开始向周围区域扩散。

    “十一、十二、十三……十九。”

    “少了五个!?”里亚发觉老鼠的数量不对,那些没有回来的老鼠也许已经被活尸给杀死。

    它们的警惕性很高。

    而且这条街的老鼠体型和猫差不多大,通常不会惧怕野猫这种生物。

    “那些东西还是躲在家里不敢出来是吗?”

    里亚气愤地笑了一声,他戴好鸟嘴面具,带着那群老鼠走到街头,就这样以这些老鼠为观众开始表演起魔术来。

    就算失去了观众,一个人的演绎也算是演绎,更何况这里并非没有东西在注意着他。

    里亚摘下帽子,从里面掏出一只鸽子,很快,那只鸽子扇动了两下翅膀变化成为一张张扑克纸牌散落。

    “咔!”

    纸牌临落地的瞬间硬生生在半空被截停,老鼠们作为表演的观众也纷纷凑上前接住那些纸牌,然而在触碰到纸牌的那一刻,它们纷纷消失不见。

    扑克牌接连散落一地,牌面上原本的印刷变得浅淡,一秒内,它们完全变成了老鼠的图案。

    里亚又俯身把它们都捡回到帽子里,用力晃了几下帽子,将一帽子的老鼠重新倒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