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以珍看向大哥:“大哥,你守着母亲。”许氏这会正酣睡着……

    陆砚书见父亲牵着珍儿,倒也没说什么。

    越发朝山上走,哭声越明显。

    声声泣血,听着就让人头皮发麻,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珍儿妹妹,你别怕,我保护你啊。”谢玉舟紧紧抓着珍儿的手,小手抖的厉害。

    陆以珍…………

    谁保护谁呢,你浑身都在哆嗦。

    并未走多远,众人便停留在一座坟头上。

    “瞧着像是新坟……”谢靖西蹲在坟墓前,捏了把土。泥土湿润,还是散的,可见坟头今日才立。

    “今日才下葬。”

    “哪里来的孤魂野鬼,竟敢在本宫面前作恶!速速现行!”南慕白在南国见多了孤魂野鬼。

    “此处怨气极重……小心为上。”明朗瞧见铺天盖地的怨气,面色微沉。

    陆以珍瞧见漫天血气,夹杂着一丝生机,眉头皱巴巴的。

    “挖开!”陆以珍手一指坟头。

    “挖!”小脸满是严肃。

    容澈极少见她面色这般难看,当即摆手让侍卫动手。

    “你们别乱动,南国多邪祟,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这等怨气深重的坟,你也敢挖?!不要命了!”南慕白想要阻止。

    可北昭将士压根不听他 命令。

    “作吧,你就作吧。有你磕头求救的时候!”南慕白气得怒骂。

    这群乡下来的土包子,还不知道南国的厉害!

    眼睁睁见着他们三两下挖开愤怒。

    露出一口漆黑的棺材,棺材上钉满长钉,看着触目惊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