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了一下。

    在姐姐的拳头小,收起笑容,耷拉着脑袋,与她表情如出一辙。

    陆以珍心头舒坦极了,上前拍了拍他的脑袋。

    “你放心,姐姐的作业也有你的一份儿, 你要快点长大,好替我做作业啊。”

    陆以珍语气真挚诚恳。

    奶娃憋着一泡眼泪,黑黝黝的眸子里谁也看不清他在想什么。

    府中许多人压根不知道作业昏迷之事。

    但容澈征战沙场多年,自然隐隐察觉到昨夜变化。

    早膳时,他将陆以珍以前画的符贴的满院皆是。

    “咱府上,怕是不干净。”容澈语气幽深。

    “我今早让人掘地三尺,在外院墙脚底下,挖出许多被吸干血的牲畜尸体。”

    他原本担忧筎娘害怕,但若瞒着筎娘,又怕筎娘不自觉冲撞了邪祟。

    筎娘手中汤勺一掉。

    陆以珍坐在桌前认认真真吃饭,旁边就是在喂米糊的奶娘,以及满脸无辜的善善。

    “你别怕,珍儿的符咒有灵气,等闲邪祟不敢靠近。”

    “只是,那牲畜脖子上都有两个牙印,恐怕是传说中的僵。书中传闻,死而不腐为僵,以吸食人血为食,恐怕会酿成大祸。”

    陆以珍弱弱的举起小手:“爹爹,娘亲,不用着急,珍儿已经解决啦。”

    “小僵尸说他再也不敢了。”

    她瞥了眼吃着米糊的弟弟,笑的深沉。

    筎娘一怔,随即面上露出一丝担忧:“你没受伤吧?”

    “没事咧,娘亲。就两颗牙能干啥……”小姑娘嘀嘀咕咕,半点没放在心上。

    容澈隐约听得这句,心头突突的,突然看向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