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伙计委屈巴巴的,耷下脑袋:“是…是陆世子放的火。他还不让我们灭,等火势起来后他才离开。”

    “陆澜?我跟他拼了,我豁出老命去也要跟他没完,我的银票全没了!”祁长贵仿佛整颗心被人剜出来,剁成八瓣。

    那伙计见他们那么难受,赶紧安慰道:“老爷,有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嗯?

    “先说说好消息!”

    这一天天的尽走背字了。

    祁长贵和祁聪四颗眼珠子巴巴望着他。

    “好消息是银票没烧,被人从火海里抢救出来了。”

    父子两耳边如同响起仙乐。

    太好了,账本毁了就算了,银票没事就行。

    暗夸这伙计够机灵。

    祁聪又问:“坏消息是什么?”

    伙计抓抓头发:“是陆世子抢救的。”

    哐!

    祁家父子再次遭雷劈一般呆立原地。

    这伙计是懂安慰的。

    他妈还不如被火烧了呢!

    一股窒息从脚底直冲天灵盖,祁长贵又重新躺回地上打滚,抓心挠肝的痛苦。

    “造孽啊!!”

    伙计又插了一句:“世子爷说…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回去吧。何况这些本来就是陆家的钱。”

    祁长贵哭得快断气了。

    祁聪的表现刚好相反,他找了个角落蹲下,安静得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