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花呢?沈侧妃有没有再过问?”

    裴朔皱着眉,心中有些不耐。

    “已经让人送过去了。”

    娇娘还要张嘴问,裴朔重重的放下茶杯。

    “你就这么害怕被人知道你跟本王有牵扯?”

    娇娘不知裴朔为何会突然生气,可她现在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奴婢是个奶娘,怕给王爷招来闲话。”

    裴朔郑重道:“本王驰骋沙场多年,一点闲话算什么,再说了,本王的闲话还少吗?”

    娇娘闭上嘴,不回应。

    裴朔看娇娘又成了之前那副战战兢兢的样子,心下一叹。

    “你就放心在这里住着,赵福告诉王妃,你已经回王府了,帮良妃绣花样去了。”

    娇娘点点头,也不敢有异议。

    裴朔坐下,伸手就要掀开她的衣领。

    娇娘立即躲开。

    “王爷,不可!”

    裴朔直直的看着娇娘,面露无奈。

    “本王还没有丧心病狂到这种地步,这个时候让你献身,本王只是想看看你的伤势。”

    娇娘依旧按着衣领处,眼中都是警惕。

    “王爷,男女授受不亲。”

    裴朔强硬掰开她阻拦的手。

    “你身上哪里本王没有看过?再说了现下是特殊时期,你总不会让本王找个丫鬟过来,那用不了一刻钟,所有人都知道你躺在本王的床上。”

    娇娘只好放弃挣扎,将脸撇到一边,任由裴朔查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