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娘掀开盖子,一股清香扑鼻而来,喝到嘴里又甘甜爽口。

    大家都赞不绝口,说是意见,没有人会真的给意见,不过是变着法夸奖一顿。

    娇娘时不时注意一下玄王妃。

    她从头到尾都是笑眯眯的,不多说一句话,总是恰到好处的附和。

    这样的人要不是没主见,要不就是深藏不露。

    娇娘在观察别人的时候,别人也在观察她。

    秦珍儿自从娇娘进来,便一直看她。

    她总觉得自己在哪里见过娇娘。

    突然她脑中闪过那年韩净秋羞辱自己的画面。

    有一个穿着灰扑扑的奶娘被踢出来。

    那奶娘与此刻的钰公主长得相似,只不过气质不同。

    她压下心中的疑惑,想着那一日去找裴朔表哥求证。

    太子妃举办这宴会,不仅是拉拢各家,最主要的是拉拢娇娘。

    可总有人要找她的不痛快。

    韩净秋看大家都被这果饮子吸引了。

    便道:“不知公主之前在大燕哪里生活?那里可有什么好玩的?”

    娇娘端碗的手一顿,嘴角轻翘。

    她就知道韩净秋不会这么轻易放过自己。

    既然她想让给自己难堪,那便如了她的愿。

    其他人一听这话,便知没怀什么好意。

    但又想听听娇娘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