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将军乃是圣上亲封的威武大将军,手中掌管十万亲兵!

    不就是打仗吗,你们南疆王敢来,本将军亲自挂帅与他一战!”

    南疆使臣狠狠一颤,“你、你们……”

    “亲兵之外,还有本首尊的神机营在!”

    荣衡臣冷哼一声,粗犷的声音震的人耳朵生疼,“不知道南疆使臣听说过我朝的火炮没有?若是没听说过,倒是可以亲自试一试。”

    我抿了抿唇,用眼神表示感激。

    昨晚我联络了荣二叔,请求他施以援手,以神机营震慑南疆使臣。

    他二话不说就答应了。

    我和爹爹、沈大哥他们商量好所有对策,势必要将秦湛救下来。

    “火、火炮?”

    南疆使臣大惊失色,声音紧张起来,“你们这分明是倚强凌弱,以大欺小!

    本使臣定要回去告知南疆王,绝不会与你们善罢甘休!”

    圣上冷肃的面容闪过一抹冷笑,以天子之姿居高临下道:

    “你尽管回去告诉南疆王,朕等着他来率兵讨伐!

    十万亲兵不够,朕再调遣二十万大军等着他!

    神机营的火炮威力无比,以一当百不在话下,荣衡臣,朕命你调集百门火炮,给朕候着!”

    “是!”

    “臣遵命!”

    爹爹和荣衡臣齐声应喝。

    南疆使臣尽管惊恐万状,可还是心有不甘,咬牙切齿的说:

    “我们太子对郡主一片痴心,秦湛因嫉生恨杀了他,此仇不报我南疆以后如此自处?”

    原本成竹在胸的事情弄成这样,想必他回去也无法交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