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湛突然低声说了一句,“荣世勋,你怎么看?”

    荣世勋深深吸了一口气,沉声道,“我也没头绪,只能祈求传言不是真的,是我们想多了......先送意晚回去!”

    传言?

    什么传言?

    为什么没人告诉我!

    我心里陡然乱跳了起来,一抹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荣世勋!我们回府!”

    “嘎吱......”

    房门推开,荣世勋和秦湛齐刷刷望向我,两张俊朗无双的脸上同时铁青,眸子里更是充满了忧虑的神色。

    ......

    回府,爹爹和母亲坐在中堂,正在垂泪。

    母亲的眼睛已经哭肿了,爹爹骨节分明的手指紧紧抓着桌角,不住的叹息垂泪,“我说他怎么这么好心!我就说......简直混蛋!”

    “我当初只是担心,谁想他真会这么做呢!他可是......这可如何是好,如何是好呀相公!”

    母亲不断的擦着眼角,哽咽的说,“你别只顾着叹气,倒是想想办法呀!”

    爹爹烦躁的起身,背负着双手在她面前踱步,

    “我这不是在想嘛!他根本就是故意给咱们下了套,一时间我、我能有什么办法!”

    “母亲,爹爹......你们这是怎么了?”

    气氛格外凝重,我心头顿时凉了半截。

    “意晚!”

    母亲一把抱住我,再也忍不住呜呜的哭了起来,“我的孩子!我可怜的孩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