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菜园子……这……”

    在大家说着村里的难处时,李林从外面走了进来,李大河在看到儿子的刹那,突然想到了一个主意。

    “勇啊,你们说分家怎么样?”

    “什么?”

    “什么分家?大河你说什么呢?”

    “你们没听错,我说的就是分家。”李大河把手里的茶碗放下道,“通知书上不是说了,一户人家只能养两只鸡,我们村里的人多的有二三十口人,两只鸡下的蛋根本就不够分的,可要是分家了,一户人家分成三户或者四户,那就可以养六到八只鸡,这样鸡蛋的问题不就解决了。”

    “是啊,这样说的话,菜园子的事情也可以解决了。”

    “可是,父母在不分家……”

    “这都什么时候了还说这话呢,而且树大分枝,人大分家本来就是常理,既然早分晚分都一样,那还不如趁着现在赶紧分了呢。”

    “怕就怕有些人不愿意分啊。”

    老村长一想到村里那些儿子都生孙子了,还住在一起的人家,眉头就不由的皱了起来。

    分家虽然是个可以解决割资本主义尾巴的事情,但是老旧的思想都是父母在不分家,家里的老一辈也都把家里的那点权捏的死死的。

    这要因为这件事把家给分了,那就代表他们做不了儿子的主,在家里也就没权了,这对多年媳妇熬成婆的老太们来说,可是件不亚于割资本主义尾巴的大事。

    这不,老村长把他们商量好的办法跟村民们说了之后,有些小媳妇小婶娘的,那眼睛是一下子就亮了起来。

    毕竟,只要成家的人,谁不想分家自己当家做主啊。

    可那些老太老媳妇们,可就不干了。

    “分家?分什么家,我老婆子还在呢,就让我分家,这是想我死啊!”

    “好啊,这就是你们想了半天才想的主意啊,居然想让我们分家,你们这是想要我们家离子散啊!”

    “老村长,你可不能这么害我们啊,我家幺儿还小,你要让我分家了,那他以后可怎么办啊?”

    “不分,绝对不分,什么割资本主义尾巴,我就不行他们还真能跑到我家去打打杀杀的,我家可是八辈子贫农!贫农!”

    “没错,我就不信了,我家这么多口人家,他们还真能来我家抄家了不是!”

    “对,我还可以把鸡都藏起来,我就不信我都藏起来了,他们还能找的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