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就算做一辈子的单身狗,都不会想要妄想他。

    温北茉压抑着情绪,继而正色道:“太子殿下,臣妾觉得您有必要重新审视一下您自身。”你有什么值得我妄想的?

    娄绪恒倏然一笑,凤眼微眯眸光流转,薄唇微翘温润儒雅,在璀璨灯火的映照下,尽是风华。

    她这张嘴,可真是让他又有了新的认识。

    他用宠溺的语气对她说道:“走吧。”

    宴席上,天子座下,娄绪恒牵着温北茉,款款落座。

    不多时,太监在外通报:“皇上驾到,皇后娘娘驾到。”

    众人闻讯起身,跪地恭迎:“臣等恭迎皇上,皇后娘娘,皇上,皇后娘娘万福金安。”

    数道高呼声中,温北茉低着头,只感觉四周的气氛变得庄严不可侵犯。

    只等皇上与皇后上座,一声:“免礼。”她才松了一口,随着旁人一同气落座。

    这时,太监高声道:“开宴。”

    歌舞笙乐骤然升起,宫人开始来回忙碌上席膳。

    席间亦有众人交谈叙旧的声音。

    温北茉仿若置身事外,也不知该做什么,有一瞬地发呆。

    身侧娄绪恒端起两杯酒,递给了一杯过来。

    温北茉不解,这厮又想做什么?适才戏弄她还觉得不够吗?

    她迟不接酒杯,娄绪恒身子突然一凑近,她耳畔也开始变得发热,既痒又麻。

    淡淡龙涎香钻入鼻息,温北茉背脊挺直,整个人僵硬到不敢呼吸。

    他的气息温热,贴着她的耳,声音低沉说不出的魅惑:“喝了它。”

    靠的太近,温北茉大脑有点暂停转动,一时间竟不知该如何应对。

    她木讷的接过酒杯,如提线木偶一般,听话的将杯中酒喝下,入口辛辣刺喉,却没唤醒她的理智。

    以至于忘记自己不会饮酒这个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