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上那身灰扑扑的衣服,画个眼线把眼睛改小一点,皮肤涂成小麦色,再改个嘴型,鼻子稍微修饰一下。

    饶是装扮小夫妻那回,一手精湛的易容术已经惊艳到了他,再次动手还是震惊。

    那次她以不同的面貌出现在他眼里,过程没有瞧见。

    这一次却不同,就站在旁边从头看到尾,手法娴熟淡定又从容,仿佛无数次做过这种事。

    当时他也问过她这一手出神入化的易容术跟谁学的。

    可他却笑的说,“什么易容术?这叫化妆,每个女人都必备的一种技能。”

    在他小时候,他爹曾经教过他数术,那时他坐在他爹腿上,他爹一边教他数术,一边跟他说,这是每个人必备的一项技能。

    所以后来他用数术试探过她,算的又快又好,脸上却没有那种骄傲的神情。

    似乎对于她来说,数术这种技能,就好比穿衣吃饭一样的平常。同时也从侧面验证了当年他爹所说的话。

    他很想问问她,可是他爹曾经教育过他,要尊重每个人的**,既然她不说,那么他也只能不问。

    他有足够的耐心,等到她愿意告诉他的那一天,这是他爹教给他的尊重。

    揽住媳妇儿的纤腰越上墙头,一眨眼两人就出了镇国将军府。

    落地之后,路嫚嫚瞟了一下他的腹部,“你行吗?”

    伤口不会又崩开了吧?

    简大少爷满头黑线,媳妇儿,这是什么眼神?他什么时候不行了?

    “行不行的,咱今晚试试?”

    路嫚嫚:“……”

    这人怎么变得这么流氓了?

    “不是说去黑市吗?还不走!”

    说着挣脱了某人,快步往前走去,走了一段又折了回来,问好整以暇靠在墙上的某人。

    “黑市怎么走?”

    若不是顾及他自己的伤才刚好,简大少爷简直要笑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