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躺在坐榻上的秦暮宇双手抱头躺得倒是极其舒爽:“小浮歌,你想我们在哪个地段盘个楼?在洛水城中心还是再往北一点儿?是建个两层还是三层?主打菜是什么呢?......”

    秦暮宇还在滔滔不绝说着酒楼的各项事宜,白浮歌却有些心事重重的在凳子上坐下了。

    “秦暮宇,你没感觉这里和我们挺说的隽美南方不太一样吗?”

    “......不就是桃红柳绿,青石板红纸伞,枯藤老树,小桥流水,除了略微有些热,再都差不多啊......”秦暮宇抱着头惬意的躺着,随意的回道。

    她摇了摇头:“最负盛名的,难道不应该是细雨霏霏、丁香雨愁吗?”

    “你的

    意思是...这里没有下雨?”秦暮宇嗤笑一声,“拜托,哪有地方天天下雨啊,一时的炎热说不了什么的,我当初在凉山城,也是经常这么个天气,时而下雨时而酷暑,很平常的。”

    “那些个雨啊,来得快,去得也快,就像我们用药的一样,少量多次嘛。”

    白浮歌轻轻皱眉,一时间竟也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

    或许南方真的是这个样子的,旱灾也不是随随便便就会爆发的。

    多观察就是。

    呼了口气,她倏地弯了弯眸子,有些激动的说道:“那现在就让我们讨论一下酒楼的开设吧!”

    敛财大业即将开始!

    “当然!”

    “我们的口号是什么?”秦暮宇豪气干云的一挥手。

    这气势其实就差在没给他拿个披风顺便呼着风。

    所以稍显......

    猥琐。

    白浮歌没有在意,眼睛亮亮,双手握拳:“吾日三省吾身——”

    “富否?”

    “富否?!”

    “富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