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平板上下的单,顾时非顿了顿,“你这么能吃的吗。”

    阮桐:“其他人也要吃的嘛,而且学了一早上,这会儿好饿。”

    微信上又是过了许久才有第二条回复。

    金一璇:行,说起来这几天你有看剧本么。

    金一璇:就是被心上人欺骗的那段,那种绝望劲儿……要不我给你找个老师,这两天你突击一下,不用做到传神,咱们有那七八分像就行。

    金一璇觉得自己这个担心完全有必要,没别的,两人感情太好了。公司员工有内部群,作为业务能力极强的经纪人,带过完全不是问题。

    上周五下午三点后小群的消息就是99+,全是酸办公室氛围的,说什么董事长牵着人来的三十层,朝人笑还被瞪了一眼,之后门就关了,晚上七点多所有人走的时候都没开过,谁知道里面在搞什么事情。

    她现在就特别担心阮桐把决裂的戏演出恋爱的酸臭味。

    但过会儿对方回复的是好。

    隔着屏幕都能感觉到他的笃定。

    桐:可以的。

    桐:我现在超级有那种感觉的。

    金一璇:?

    金一璇:真的?

    桐:骗你干嘛鸭。

    不过阮桐也知道自己一些小毛病,特别好哄,可能放学男朋友来接他、开车等红绿灯偷偷转过头来亲他的那会儿功夫都能回到一开始那种粉红色冒泡的氛围。

    但这是可以制止的。

    手指就竖在唇上,抵着谢知远凑过来的脸。

    市中心的桉城,这里的夜景很美,窗外霓虹灯颜色变幻多段,映在人脸上也是明灭变化的。

    五官深邃,高挺的鼻梁一侧是浓厚的阴翳,眸色很沉,看着他的时候一向是专注又柔和的。

    唇上没凉,但手指是湿润的。

    先是轻轻地贴着,然后再是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