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水落石出。

    拂眉交代,他是收到一笔钱,所谓拿人手短,他自然要为那人做事。

    顾末问他是不是清秀男人,拂眉摇头说不知道,那人是电话跟他联系。

    清秀男人经过这让人世界观崩塌的一幕幕,也没再遮掩。

    他完全交代清楚。

    “是有人联系我,说只要我把那虫子放在文阳身上,就把文阳手上的剧给我,再加上一个高奢代言和一部电影资源。他开的条件让我无法拒绝,我就答应了。”

    “但我没想到他居然骗我,他不是想让文阳无法参加开机仪式,他想要文阳的命!”

    “包括那些记者还有道士,都是他请来的。”

    顾末听完男人的话,眉头紧皱。

    就在这时,经纪人回来了,她见到病房里的人,面露惊讶:“你们是谁?怎么进来的?”

    在看到地上的男人时,她惊讶地说:“白哥,你怎么在这里?”

    白哥冷笑一声:“你别在这里假惺惺了,今天的事情你也有份儿!”

    经纪人闻言,脸色变了,她说:“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

    白哥嗤笑道:“亏文阳对你那么好,你居然联合外人想将他毁了,你的心比我黑多了!”

    随着白哥的揭露,顾末觉得这件事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在经纪人跟白哥争吵时,顾末拿出手机报警,既然事情如此复杂,那就让警察叔叔来调查,谁是好人谁是坏人。

    半小时后,顾末跟明徵,还有道士们,都坐在了警车上。

    钟难第一次坐警车,还有些好奇的东张西望。

    顾末看到这一幕,有些好奇的问:“你几岁了?”

    钟难吭哧半天,才说:“十七。”

    “哦,”顾末说:“我十八。”

    钟难:“……也就比我大一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