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哽咽无比,父女俩抱成一团,倒是显得其他人冷血。

    还别说,他这话确实叫人为难。钟广华、张春梅等人没法说不行,因为从这村里的礼法来说,这当长辈的都来求小辈了,小辈不能再不给面子了。

    他们要是不说行,还在这说,下午村里就该有长辈来说和,然后就开始有人说他们家得理不饶人了。这就是亲戚间闹别扭最无奈的一点,都是些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主儿,

    说实话,张春梅是真是憋屈地不得了,这要是公公/爸在就好了,再不成妈在也行啊。

    “所以呢?大伯父就准备一毛不拔?要是别人把你亲闺女推到河里,差点命都没了,你也会就这么算了?不疼不痒的磕个头、打个巴掌就行了?”钟迟迟捂着胸口,小脸煞白,佯装疼痛。

    实际上,她屁事没有,就是为了让他们出出血。

    一句话就想了事?想得美。

    钟宁宁身子一僵,她就知道这个钟迟迟不是个好东西,还学会装病了。

    其他人却是不知道,一看钟迟迟这般都紧张地不得了。

    “黄医生!黄医生!”

    有人喊黄医生,有人招药,有人去倒水,总之乱作一团。

    霍景淮还是头一回见到这阵仗,只以为是被气的难受,堵在了胸口才会如此。

    “快给她顺顺气!”霍景淮大步向前,关切道。

    钟海勇摇头:“你不知道,我小姑这是......”

    说着,他顿了顿,不知道该说还是不该说。纠结了一瞬,还是没继续讲下去。

    一看众人这忙活样儿,钟迟迟咽了咽口水,玩脱了。

    她大喘着气,假装顺了过来。

    “没、没事儿了。”钟迟迟闭上眼睛,小脸苍白,气息不稳道。

    其他人一脸着急,不敢吭声。

    “你们这是想逼死迟迟啊!我倒要看看我爸他们回来了,会咋说!”张春梅恨恨道,“迟迟都被你家那死妮子推下水了,还没事儿人一样装可怜,我们迟迟才是真可怜啊。”

    “那你还想咋着?”钟大伯父也恼了,“你这就是得理不饶人,泼妇!”

    “得理不饶人?那我们还是有理,要不然你们能求着我们?”张春梅冷笑。